嘉树's profile曳尾涂中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曳尾涂中造次必于是,颠沛必于是 11/4/2009 有求必应 拖拖拉拉的人不得不常常抱憾,因为她要买的东西总是已经售罄、要吃的小店总是已经关张、要去的展览总是已经结束、急急忙忙跑到公园,要看的花已经谢尽了。所以,当我到达电影院,知道斗牛已经下片,一点也不觉得意外的,就决定从在映的电影中随便挑一部看了。 那天看的风声,小六子挑的。因为根本一无所知,所以是个惊喜。 我向来喜欢这种类型的电影,因为空间狭小,人物也少,所以极需要编剧的智慧和想象力。这部电影里并没有我太喜欢的演员,因而他们的到位的表演是另一个惊喜。情节的紧凑令我想起看无间道时候的感觉,都是一样的,中途绝没人舍得离场去上厕所。 也只能说这么多了。结局我并不喜欢,一个情报天才最后在当纺织女工,我们就是这么对待人才的。 我的团长我的团,上周末我终于把它看完了。 为什么觉得风声很亲切呢?因为一开场就看到龙文章了。我刚来得及说了句:哈哈,是这个贱人……他就被一枪崩了。被崩了才出来个正脸。我差点捶胸顿足扼腕叹息,因为这个贱人和他手下的那群人渣是如此亲切,以至于我一直舍不得把他们看完。 令我笑过那么多个夜晚,也骗过我那么多眼泪的团长,终于被看完了。最后那个结尾真叫人受不了,真是受不了,像吃了只苍蝇,噎在喉头不上不下的恶心。凌晨三点半,关上电视我还睡不着觉。想着,幸好我可以从头再放一遍,那样那些死去的人又重新活过来,重新在这四方的屏幕上,陪着我继续地活下去。 跟白淡说,日后有了孩子,定要带她去趟腾冲的。再一路与她讲这片土地上发生过的事,和脚底踩着的人。过去是需要人来记住的,谢谢那些帮助我们不忘记的人。 看了两本奥斯丁之后,开始看纯真年代。买来才发现,原来就是我不幸买过两本的《伊坦·弗洛美》的那个作者伊迪丝·华顿写的(得赶紧回家看看是否从前买过纯真年代)。而且,书里有些句子翻译得不如电影呢。当然我不懂原文,只是觉得某几处电影台词要比书里更有文采、且更合情理些。 而不管是什么时代的女人写的爱情,总是比男人写的要动人啊。 10/13/2009 秋天来得这样快 我都来不及感叹。 虽然秋天也有许多我心爱的东西纷纷出现。比如大闸蟹,又比如大胖白萝卜,还有红彤彤的柿子和圆滚滚的板栗。可是西瓜、绿豆、冰淇淋,夜里路边烤肉摊的酣畅,一碗甜汤的悠长……都远去了。 桂花香起来的时候,风吹到的地方都闻得见。尔后的一段时间里,又可以做桂花小汤圆、桂花年糕,以及桂花团子。有几天我想念死了在广昌吃到的那只八宝鸭子,想得垂涎三尺欲罢不能。肚子里塞满料,在小火上的砂锅里噗噗地炖着,然后香气就慢慢地蔓延开来……可是一个人,一个人能把任什么山珍海味都终于吃成残羹冷炙。 所以,秋天是多么寂寥的季节啊。捧出了那么多,却只留给自己一个空茫干净的冬天。 前天在房间里发现一只小小的圆蜘蛛。很欢喜。 因为是新房子,楼层又太高,暂时很少有小虫子们来拜访。 舍不得赶它走,又怕不小心踩到,就轻轻把它用薄纸转移到角落里去了。 喜欢房间里有壁虎和蜘蛛,因为都干净和安静,而且吃蚊子。讨厌飞蛾、苍蝇、蚊子、蝙蝠。不是脏就是吵。老鼠和蟑螂更是令人无法容忍。蚂蚁我也不喜欢。蝈蝈也叫,但蝈蝈我也喜欢。 还未住进去的时候,有一日过去量尺寸。竟然从窗口蹦进来一只蚱蜢。十七楼,多么神奇。我把这只神奇的蚱蜢扔回窗外去了。 老家的房子,梁上有燕子筑的巢。是清明时吧,回家拜祭父亲,在叔婶家午饭。那梁上的燕子来回盘旋,喂着巢里两只小小的鸟。我就坐在正下方,很怕它不小心撅屁股拉屎掉落,突然的就没有了胃口。 还记得那一日天空心平气和,没有阳光,然而桔园里也没有风,纸钱燃烧后的灰烬都乖乖拢在一起。 这一眨眼,又将冬至。 每逢早晨出门时,总是冷得很。穿了长袖及外套,仍是觉着风嘶嘶地透进来。 不由得默默对自己说,又是一个夏天过去了。 10/2/2009 忙里偷闲啊 “我一生在福州满十六年,在日本满十一年,在上海满六年,在南京满七年,抗战军兴,在路上尤其是湖南一带,约有一年,在重庆满八年,在广州约二年,住在台湾最久,有十九年,即由民国三十七年,现在是一九六七年,整整十九年了。本书所述乃来到台湾以前的事,还是平平凡凡,既不谩骂别人,别人谩骂亦不反驳。但过去人情风俗,尽量叙述,因为返到大陆之时,这种人情风俗也许都改变了。 “关于回忆录,人们喜欢看的乃是平凡的小事,至于说明我与哪一位要人,有什么关系,我在学术上有什么贡献,这种文章,阅者大率不喜欢看,而且看了觉得头痛,故我尽量舍去不谈。由平平凡凡的事,认识当时的民风士气,这是本篇的写法。” 萨孟武的行文真是让人想学都学不来。《中年时代》不记得看过没有,便又拿出来翻,这个自序让我忍不住地读下去,直至萨先生开始臧否人物起来,才恍然原来读过。 书是一九六七年写的,其时他七十岁。如今已去世二十五年了。 生逢中国近现代史中最为混乱的一段日子,在炮火中辗转流离,家宅两度被炸毁,却仍然说“我一生不知危险之事”。书中论及人物,亦不文过,不饰非,坦率耿介,就事论事。读来令人敬佩,也自羞惭。大抵一个人磊落无求,问心无愧,自然处之泰然。此等修养,我怕是这辈子都达不到。 萨先生说自己的国文得益于熟读三苏及韩愈文章,言柳宗元与王安石文章虽好,却不易学,《项藉本纪》、《讨武后檄》、《阿房宫赋》与苏轼《赤壁赋》结构亦不易学,只能学其音调铿然。三苏尚可,韩愈我却是不喜欢,又那些不好学的都是我喜欢的,我果然是个眼高手低的人啊。 若我活到七十岁文章仍写得不好,一定也要写篇总结性的东西,告诫后人我是毁于小时候读坏了什么什么书(把看不顺眼的人都填上!比如村上春树、乔伊斯、李敖、帕乌斯托夫斯基、蒲宁等等——反正也没人知我是否真看过——还有那些毁人不倦的翻译,我不会漏了你们的!)。 又:搬家真是件体力活,我捆了四大(单个人类能捆动的极限大)捆书,腰已经痛到不行了……可书架几乎看不出来有空…… 9/14/2009 难题在大家呼唤下决定出来亮相的裤子君(和我的左腿)。 这是某年小猪妹送的新年礼物。穿大了许多,两边膝盖打满了补丁,丑得要命,第一次穿时发现裤兜里还有碎纸屑,便很阴暗地怀疑是小猪妹自己穿过的。但因为布料特别薄软舒适,穿了几次还颇喜欢,又陪去了新疆,就变成我的度夏必备长裤了。 当然,以后不会再在工作日穿。 接下来记录一些发人深省的问话。 因为洗衣机太大,就把卫生间的门拆了。某日正开着门在换灯泡,斜对门邻居好奇过来参观,发现厕所没门,我就解释说,等洗衣机搬进来了再找人来装门。邻居问:那日后万一洗衣机坏了不是又要拆门? 想了很久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好说:我的洗衣机质量很好,不会坏。 …… 和妈妈去买洗洁精。看到斧头牌的1.3公升两大瓶装送洗手液,觉得瓶子挺好看,就拿着不肯放。跟妈妈说:很划算,这么大一瓶,用完一瓶还有一瓶! 妈妈说:万一不好用,还这么多,一直用不完不是要烦死了? 又想了很久,只好说:用不完就送给别人吧。 …… 为什么别人总是能问出一些我想都没想过的问题?还都这么难以回答? 9/11/2009 母亲大人到 母亲大人驾到,前一天连夜拖了房间地面,又将床头床尾杂物收拾一空。 早退半小时接到母亲大人。大人瞥了我一眼:你这穿得是什么裤子? 到了家,一进客厅,说:衣服怎么不收起来,搁这落灰啊? 进房间看见烧水壶的底座翻倒在地,又说:这干嘛翻着放?学王八? 坐下来喝了一口水,问:你的电脑呢?我赶紧一指桌上那小小白色本子:那不就是。怎么,母亲大人要打游戏? 大人说:不打。 刚松了口气大人又说:你上网找找看有没有那个电视剧,我最近天天都看,快看完了,叫什么……单亲妈妈。 …… 临睡上了床,终于听得一句好话:咦,那一摞书收起来了? 我说:是啊,看完就收起来了。 大人甚满意地唔了一句,旋而训到:那条裤子,明天别穿了!以后不许再穿去上班! 唯唯。喏。喏。 烦吗?不见得。久不闻庭训,我还颇想念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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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lena wenwrote:
what a wonderful world这首曲子我也用过
我发现你和我的音乐品位很相近
Oct. 11
英年 Hallelujahwrote:
音乐很好听。
June 30
helena wenwrote:
很奇怪,为什么我看不到你的更新情况呢?
Sept. 29
vincent vanwrote:
问好!问好!今天整理空间,发现你的留言竟是三年前了,急景流年,祝好!很高兴能认识你.
Sept. 10
helena wenwrote:
好听的背景音乐,可惜只放一遍,能不能滚动播放啊?
Aug.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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