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树's profile曳尾涂中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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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0/2006 杂念 想换新手机已有半年。然钱攒了去买小9,攒了去西藏,就是舍不得买。今天妈妈说帮我买,然要用三年不得换,想来想去是做不到,讨价还价一年半,妈妈又不让步,只得作罢。
常常被说蠢的。你不会先买下来再说么。从前有一次,妈妈给表哥的女朋友买白金链子,问我要不要。很开心地答要,答日后无钱还可当掉。当然没有买给我。
生性愚蠢,毋知权衡暂且、曲意相迎,不可改也。
逛书店。买了黄裳的《来燕榭集外文钞》,把一套小椴的《洛阳女儿行》和机器猫碟割舍了。回到家里,妈妈说,又买了书,都有时间看吗?
我说:还有一套书和一套碟忍住了没买,这本非买不可所以。
妈妈:什么叫非买不可?
我:就是非买不可,喜欢到非买不可,不买就会郁闷死掉。
自小就是这样,蛮不讲理的时候,就用会难过死作借口。有时妈妈说,你倒是难过死给我看看?近年来也说得少了。大约是因为我,实在很少在她面前难过的缘故。偶尔一次,便令人手足无措,所以,还是花钱买开心的好。
这几天天上的云,格外的好看。有时看得见马、野猪、豹子,还有一群群小猪。有时云辗转铺开到天边,像翻腾的海面。偶尔有抹香鲸和海豚翻腾游弋的身形。我们看得见云厚实饱满的轮廓,却看不见它们内里深沉的雨水。
有时我停得特别低,因为想把地面看清楚。
那天去教育学院考察人选,处长见到她刚参加工作时候的领导。回来的车上,她说:想不到他还记得我大着肚子上班的时候……现在我女儿都20岁了……
她说话的时候,我正隔着车窗看天上。那天的云有温柔的轮廓,叫人看得心肠柔软。
是否该静下心来生活?在云的水气下面,树的枝叶下面,在那坦荡辽阔的地上,把不安分的想望,都停歇了?也许日子只在地面和树叶之间,太高的地方我们够不着,也不该去够。
在一个城市里慢慢地,积攒和创造记忆。十年、二十年……你在这里呆得足够长、足够久,长久到融成这个城市的一部分,山川湖泊都有你的足迹,路桥屋楼也都有你的参与,那时候所有你能记住的,也都一点一点地记住你。
是否人生该像山脉一样连绵完整?不该有遗漏,也不该有缺席。所有参与者都在现场,都有记忆,都是人证。一段一段,拼起恰是别人眼中的你。一年一年,永远活在人生的正面里。
有句很喜爱的话它这样说:每个人都是一个月亮,都有一个阴暗面,从来不让任何人看见。
我的阴暗面没有占很大的部分。不知道是否真的从没任何人看见,我希望有人会看得见。这样四平八稳的人生,希望会有逃离的机会。这样每天如一的日子,希望会有断裂的时候。也许偶尔,可以活在比地面稍高的地方,或者海拔稍高的地方。
我是说,也许我们都可以换了新手机,然后出发去西藏。 7/28/2006 突发神经 自小最大的心愿不过是当个好孩子,让父母提起我时会骄傲。
如今。这个心愿和其他心愿一起,埋没在无能为力的现实里了。我太狷介,而父母要求即细且杂,渐渐不耐,有深重的无能为力感。
终于长成不符合任何人期望的样子。
明日愁来明日愁。睡觉睡觉。 7/24/2006 经验之谈 嘉嘉:为什么饭前十分钟服药比饭后服药好?
阿玛:因为饭后服药的话,不管你吃了什么好吃的东西,打出来的嗝都是带药味的!
以下流水账可略过不看。
周五中午一点半从吉安回到南昌,带着中暑后的头晕无力,上了半天班。发现早前的日志照片居然没有发成功,补上。周六依然头晕无力,洗了一下午的衣服。到了晚上,找衣架的时候把衣柜里面的衣服都拨到左边……左边的支撑便咔嚓一声分家,然后挂衣服的这根棍棍往下掉,把右边的支撑也一起压断……然后放在上层的衣服便全部砸下来,差点把我埋在里面。
果然塑料的组装衣架是无法长久的,周日赶到办公室加了一上午班,下午便揣着因出差来不及用的工资去逛家具市场。临出办公室时候处长说:大太阳,当心买衣柜又中暑了……
终于选中一个蓝白两色的衣柜,月工资便去了二分之一。送货工人组装的过程中,越看就越觉得它像冰箱。半个月的工资,纵像冰箱也是好看的。
整个下午都在选衣柜中度过了。然后整个晚上在收拾衣物中飞快地过去。
口腔溃疡发作。中午的土豆烧肉里面竟然有一块肉骨头,实在是我吃盒饭一年多以来首次遇见。可惜……痛得厉害,骨头缝里的肉实在是吃不出来。
晚上与小熊一起吃饭。他说有话讲 ,提起去年圣诞节的失约,又说起春节时候的态度不好。要解释,我赶紧打断。且不说过去的已经过去,无甚好说。就算是眼前的事,也没什么必要解释的。
不必解释啦,其实事实摆在那里,解释只不过是掩饰。为什么忘记?因为不放在心上。为什么失约?因为不重视。为什么忙得连说一句的时间都没有?因为我不在乎你。
不在乎不重视不曾放在心上,为什么还要解释?因为不想内疚,不想承认是自己的错。
也许是我凉薄。为什么分手?因为不爱你了。因为对你的爱,不足以让我克服随之而来的困难。再好听的理由也不过是借口,掩饰着爱得不够深的事实。为什么他不再找你,不与你主动联系?因为并不想挽回。因为爱已经被消耗干净,一点也没有剩下。因为尽管你心存希望,他却早已放下。
我痛恨解释和道歉。之所以道歉,不过是因为做了伤害对方的事情。之所以解释,不过是因为心存愧疚。我宁愿一辈子没有人向我道歉和解释。
可男人是爱解释的动物。若他们有一日不再解释,那便是一点也不在乎你的感受了。
这样想,我从不解释,对徐小乖来说是不公平的。
并且,不懂得解释的技巧,是很吃亏的。
明天一大早又要出差,我还是早点睡觉的好。 7/18/2006 从前有只鸟 收拾东西,明天一大早去赣州,然后转道吉安,然后回来。然后再去抚州。然后再回来。
然后再然后,最后总是未知的茫然。
有些人,他们很早就透析了此生的使命,明确了自己要走的路。然后就朝着这个方向走下去,生命丰富而饱满,到期自然成熟,了无遗憾。
有些人则逡巡反复,茫然四顾。把漫长的一生,都虚度在寻找自身和追随方向上。他们有的最后找到了,有的没有。也许在寻找中完成自身,也许只是寻找。
茫然的人在找到之前,都不知道它是什么。
爸爸曾经抓到过一只鸟。然后我们把它关在笼子里。白天挂在阳台,第三天有另一只鸟飞来与它唱和。到了晚上它便全身羽毛鼓胀蓬起,然后死了。
人不会飞,所以对于生来会飞的鸟,特别的羡慕和好奇。
自由有这么好么。得不到毋宁死。我也不自由,每天从一个笼子,赶往另一个笼子里。然而隔着栅栏可以看见天空,可以看见树木茂密、花朵绽放,可以看见朝晖夕照,听见夏虫冬雨……便舍不得死。死了,就看不见听不见了。大千世界,遍地锦绣,满眼繁花,就都寂灭了。
我所无法感知的存在,对我来说如何能算是存在!活着,可以看,可以听,可以感受,可以爱这一切。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舍不得。也许只是因为不会飞。不懂得飞行的美妙。也许这美妙更胜过世间一切美妙,所以不能飞,毋宁死。
所以那不足拳头大的小鸟因为不能飞就气死了,而我从来不能飞,却照样活得下去。
所以从未得到过,远胜于后来失去。
所以所以。 7/17/2006 美令人可以忍受了活着 今天从中午开始,天空极美。云层很厚,然而厚得轻盈。透出碧蓝的天。
太美的天空令人想飞,也想家。坐在家里的那些日子,每当看见云朵路过,拂着高过楼顶的梧桐树梢,恨不得变成鸟一起飞走。如今飞走了,想再飞回去。
QQ用的自定义头像是小小的红色瓢虫。一直舍不得换掉。瓢虫有壳有翅膀。壳可以保护自己,翅膀可以飞。人没有。但我们依然要懂得保护自己,并且不放弃追逐梦想。
这样的一个雨后晴天。有灿烂的天空,有安静的建筑。远处隐隐看见山峦起伏。让人以为梦想不在远方,而在此处。
如果翅膀足够宽大有力,也可以就地起飞。
18:17。十二楼厕所,隔着肮脏的玻璃。多么辉煌的天空,令得整个城市都沉默着黯淡了。
18:19。黑色的小点及长条,都是风筝。在这个广场上空,飞机只是过客,风筝却是住户。
18:42。下班路上。在这个看得见蓝天白云的地面上。如果我们也可以飞走。
19:43。广场上的天空。一只正在收线的风筝。
19:52。喜欢电线杆和连接它们的电线。它们矗立在地面,然而分割天空。
7/15/2006 不知不觉,日记又过期 下班后在走廊里,差点踩到一只小强。我急忙跳到一旁,它也慌张地夺路而逃。对于扁扁地粘在鞋底上这件事情,不知道是我还是它怕得更多一些。
早晨总是迟钝麻木,而夜晚亢奋异常。明明眼睛发花腰酸背痛,仍不愿睡。可一沾枕头就沉沉魇去,早晨醒后如同梦游,要到近午饭时饥饿降临,方完全清醒。下班回家路上肩与背的疼痛一齐迸发,只恨不得即刻倒上床。但终于爬上七楼,开了门找到床,看到床边书桌上的电脑,又不自觉进入亢奋状态。
十足是有病。
肉肉之外,床上又新添了个胖胖。是个肥狗枕头。那日跟妈妈说起看上的一个枕头,撒娇说太贵,以为妈妈会买给我,谁知她说:贵就不要买呗。这边没有钱,那边没地方放,还买作什么。
这个拒绝理由真是缜密完美到令人……吐血。后来找到憨态可掬的便宜小胖,买来解恨。
风生寄来的零食已经收到。第二次被人通知说寄了蒜泥白肉,倍感惶恐。因为心里太明白,包裹里绝不可能装的是蒜泥白肉,但每每以蒜泥白肉为名义的通知,真是让我……又期待又担心啊……
上一次,losing寄来的是小熊肉肉,这一次,风生寄的居然是鸵鸟肉干,天,她就这样误会我是个野蛮人了么……
这些日子里身边的人来了又去,不好的消息交替进出,渐渐有世事无常的惆怅。一个人在这样的深夜里对着电脑倾诉平乏与不甘是可耻的罢。可我太习惯于这样的可耻。
在小摊上看到的一个耳杯,背后刻着 Life is short Stay awake for it ,摩挲很久,终于买下。但直到回了家,才想明白这是个咖啡杯。我总想着该改一下,Life is long Keep sweet for it(汗,有错不要告诉我),这样就可以用来泡蜜糖水了。
是否我总觉人生漫长,才如此浑噩度日。谁靠近,谁离开,生或者死,请让我如清风拂水面,黄鸟度青枝般以平常心对待吧。
我们到底,要一个人走多久。 7/10/2006 愈夜愈啰嗦 枇杷种子还没有发芽。已经一个多月了。
其间我有一次忍不住挖出来看了看——这么长的时间,我总以为就算是石头也该发芽了——并没有烂掉。它们依然是黑黑的,圆圆的,紧紧地缩在坚硬的外壳里面。
每天洒水时候都感觉焦虑:再不发芽,你们就要错过夏天啦。
今天买了一盆茉莉。结着许多小小的羞涩的白色花苞,就要开了。上网查了一下,发现养茉莉还有挺多讲究(对我来说除了定时浇水之外其他的都叫讲究)。过一个
星期又要去考察人选,真不知道该拿它怎么办。
花里面,茉莉的香气是喜欢的。不过更喜欢是栀子。这两种之外,还有荷花。小时候有次暑假里与父亲出差,记得是去一处叫麻姑山的地方开会。那里真正是山脚
下,窗外对着长满青苔的石壁,夜里有浪涛般起伏的虫声伴着入梦。我记忆里最深刻也最密集的虫声便是在这里了。
对,是要说荷花。荷花是在去麻姑山的路上遇见。举目四望,那望不见边的田地,不种粮食,只种荷花。一条窄窄的田间路,两边蔓延出去,满满是盛开的莲。盛
夏。风一吹,香了十里。
总忘不了那一年的荷花香。就隔了这么久想起来,仍是满目痴迷。翻各县市的通讯录,见广昌有个地方叫莲花县,却不知是不是那里。却不知隔了十六年,那里是不
是仍种满荷花。
夜了。我深吸一口气,那香气仍在我胸腹间芬芳。竟是没有勇气去找那个地方。怕到了那里,已不是十六年前模样,那么,在我心里留存了十六年的莲香,一朝就消散了。
记忆里有一种小黄花,是夏天清晨的味道。小时候身体差,有一个暑假,爸爸找了他的朋友,要我跟着学些功夫。起初也就是每天早起跑去江边压腿,再跑回来。如
是一个星期后,因故中断了。所以虽则有一个师傅,我却依旧什么也不会,师傅后来也耻于认我是他的徒弟。
但是夏天的早晨——比蜜蜂蝴蝶起床还要早的早晨——真的是又安静又美好,空气里带着晾了一夜的清凉味道,有露水的潮湿。那时候鸣叫一夜的蝉刚好睡去了,小
鸟又恰没有醒。我在路边拐角的灌木后面,发现了一枝小黄花。
那一枝小黄花,跟十岁的我一样高。走近前去,鼻子刚刚好碰到它的花朵。单层的四瓣(或五瓣?)的小黄花,香气跟夏天早晨一样美好。灌木丛后那个荒芜许久的
园圃,成了独我一人所有的秘密花园。那一个星期里,它开了三朵。后来有一天早上,发现园圃已经翻新,种上了整齐美丽的甘蓝、雏菊、猫儿脸、鸡冠花。我的小
黄花,被连根拔起,埋没在杂草里。
要说那是怎样的芳香,都已经记不起。只是对消逝了就不再回来的一切,我很难轻易释怀。过往浑然一梦,只梦里有世上最美的花香。 7/9/2006 不想睡 深夜里蝉突然叫唤起来。
很多天没有见到同事小徐。也很多天没有见到losing。
那一天,小徐问我:你没有去参加演讲比赛?我开心地说:嗯。处长帮我请假逃过一劫。然后问他:听说你也逃过了?他非常轻浅地笑了一笑没说话。
中午吃饭的时候,赵敏说:小徐的妈妈去世了,所以他也没有去演讲。
晚上回到宿舍,锁自行车的时候,遇到看门的阿姨。阿姨说:你的车子要锁好啊,中午小徐的车子放在这里,我只是上去洗了个碗就被人偷走了。
然后这些天一直没见他。其实心里很希望他不要出现。我很怕看到他会忍不住要哭。也许可以忍住,但那太难过。幸好他请了假回家。
不是因为死去的妈妈难过,只是为没有了妈妈的孩子觉得想哭。
可是一直遇不见小徐,我又总觉得欠了他一些什么。也许就是欠了想哭时候的那一点点眼神。
losing辞职那天,在网上跟我说起他去世的小舅舅。那时候我已经回家了,第二天再上来,电脑新旧病毒一起发作,只得重装。一切恢复正常之后,他就黑掉了。
总是不知道要怎么说话。也知道自己错过了许多开口的好时机。其实我最擅长的,是听女朋友倾诉,然后和她们抱在一起哭。
逢到自己,因为不想哭,便索性也不说。
有时候我觉得不相信上帝也可以。人死了去不到天堂也可以。
我亲爱的那些人们,他们死了,就去到我心里,在那里永远年轻,也再没有烦恼病痛。
是谁的话?“我死了再没有人记得我父亲,我儿子死了再没有人记得我”。
要记得做什么。 7/8/2006 蠢人说笨 今天妈妈和小熊的妈妈一起过来,于是,在绝交了六个多月之后,我和小熊因为某种势不可挡的必然性,又碰了面。
作为一个24岁的成年人,我可以很从容地在长辈面前把六个多月的冷漠都遮掩过去。只是骗不过自己。我们嬉笑着推来搡去,把各自挤兑到这等田地,再要回头,已不是了当初模样。再要做朋友,已回不去了当时情境。
人都是骗不了自己的罢。也不是不想骗。我总说自己记性不好,可是四岁时的一些事仍然清晰。我也常劝人时间能抚平一切,可是时间过去,过往岁月却沉淀下来。
记得半夜摸黑下楼去,一颗一颗把妈妈发怒扔下的围棋子捡回。也记得阳台上对着月光,一页一页粘好爸爸撕碎的书本。到了夏天,就想起和爸爸在江里游泳,下起暴雨,大家纷走躲避,我们顶着豆子大的雨,被越来越高的浪抛上抛下,开心得要命。想起每次和爸爸去游泳之前,妈妈煮的绿豆汤。想起晚上去炒粉摊路上要经过的一段黑暗的路,我总是将碗倒扣在肚子上,有一次那薄瓷碗突然发出光来,原来是一只萤火虫停在我肚子上……我想念那些傍晚和深夜,每当盛夏到来,就想得要命。
别人在岁月里慢慢学会坚强,我却在长大的过程里慢慢的忘掉它。我曾是多么坚硬顽强的小孩子啊,很少哭,也不太怕痛。知道什么叫惩罚,却不懂得委屈。
后来我就变成了一个好哭鬼。每当失去什么,或者想起了失去的什么。又或者,看见别人失去了什么。
今天妈妈说起我的一个女友。这是什么情况?我的朋友的现状,竟要从妈妈那里得知。我听了,知道她过得很好,这一个比上一个好。我为什么不高兴。
我永远都学不会,用自己有的,去换自己想要的。
也许是搞不清楚自己要什么。也许我除了是个好哭鬼之外,还是个小气鬼。我永远舍不得自己有的。是不是失去太痛苦,所以什么都舍不得放手。我不要换。我这里有的,你要就拿走。我需要的,你愿意就给我。只是不要跟我换,我不要交换。
你的就是我的。我的也还是我的。
一个人始终犯同样的错误,从来改不掉自己的缺点,学不会聪明。那一定是因为她身边总有人纵容忍让的缘故。
有时候我只想和全世界绝交。 7/6/2006 拿什么去掐命运喉咙 上周明明抽空削了一大把铅笔,可是要用的时候,总是会抽到一支没有削过的,钝钝的。概率问题就是这样转化成了手气问题。
从小到大我都是一个手气很差的人。不管是抽奖还是买东西,从来就没中过。百分百有奖的情况下,我遇到的一定是末等奖。数年前康师傅高概率的再来一瓶,不管之前同学已经兑换了多少瓶,到我手里就一定终结。饶是如此,每每有餐饮发票或刮刮卡,还是力排众议要亲手刮开。
人生岂不就是如此么。不断的期待又不断地落空,然而我们依然兴冲冲地期待下一次刮刮卡。当两三颗或四颗头颅挤在一起看硬币刮出“请别灰心”或“谢谢”的事件重复无数次之后,我依然不灰心,依然每次都抢先刮出令人灰心的字眼。于是我发现自己是这样一个至少在性格爱好方面持久不变的人。
可是命运之所以是命运,就因为它无法用概率来解释。
今晚妈妈给我电话,问:这周末你回家么。说不回。她说那我就过来你这。
但愿周末不要下雨。也但愿困扰我许多天的头痛和颈椎肩膀能够好一些。这次体检的结果有点令人郁闷。才工作了一年而已,我甚至努力装了一年不会喝酒,结果还是熬夜熬出来一堆小症状。
为了以后还可以偶尔熬夜,足够的睡眠时必要的。只是,有没有一种定时大锤,每当夜晚十点便打晕我? 7/4/2006 火暑汗天漫读书 “我为那些十分看重一切存在物之必将死亡、因而一心观照世间一切存在物之毫无价值之处的人惋惜:我们之所以活着,就是要使须臾即逝的一切变得长存,只有我们善于充分评价一方和另一方,亦即必死和不死二者,才能够做到这一点。”这是歌德的话。(《格言与感想集》,II) ——————《托尔斯泰与陀思妥耶夫斯基》[俄]梅列日科夫斯基 我反省我的一直以来的态度,是否太过于沮丧,是否太过于沉浸无常与死。而无常与死仅是我们在世间触摸到的一面,无常的背后是定,死之前有生。我惶恐地反省又反省,终于释怀。 在无常中我并未放弃手中紧握,等待死的同时我享受着生。不知不觉间每一片树叶都浓绿舒展,而花已盛开过芬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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