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树's profile曳尾涂中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6/27/2007

    一周天气回顾

         看白话小说,告一段落之后常这么写:这一晌无话,到第二日……
         想能不能日志也这么写:这一日无话。这一日亦无话。
         终究是贪懒讨骂的法子,思前想后,还不如空着。

         这一周晴雨交加,叫人摸不着头脑。此刻还是阳光普照,下一霎就电闪雷鸣,风雨大作。有时那雨就像阿甘里面的越南的雨,横着刮,或者干脆是从地下往天上落。谁要是生不逢时正巧赶上出门,保证从脚到头,给你浇得透透的,什么雨具都不管用。
         最最可气的是,当你历经艰难险阻,终于战胜了狂风暴雨,挣扎着到了办公室以后。当你站在那里无奈地看着雨水从裤脚落下来蜿蜒漫流开去的时候,窗外云已散开,太阳正温暖明媚地,笑了。

    外一篇:
         
         因为我宿舍有空调和电热毯,所以在每年夏天最难耐和冬天最哆嗦的日子里,段段会跑来和我睡觉。
         
         后来她变成了个大姑娘了。这个冬天,她找到了她的人肉取暖器,就不再来找我。并且劝我说:真的,有个人可以抱着睡真是舒服。节约能源,还环保。言下之意不喻自明:你也赶紧……吧。
         听的时候还是比较心平气和。心里想着:幸好冬天之后还有夏天,我看你的人肉取暖器能不能自动升级成人肉冷气机。
         
         现在夏天到了。人肉取暖器当然没有办法冷暖两用,可是却升级成了人肉取款机,掏钱帮段大姑娘装了个空调。虽然不再节能环保,却也无惧夏日炎炎。
         我的冷眼落到空处。真是又寂寞又郁闷。
         
         就是这样一个简单的,乏味的,段大姑娘和她的人肉取暖器的故事。

    6/25/2007

    七年五月。走走山。

         风生和我都是那种,容易被突如其来的念头击中的人,所以我们也就不得不常常地需要面对,由于这些念头的不可实现性所带来的,接二连三的幻灭感。(为了把这个长句子说清楚我用了多少个本不该用的逗号啊。)
     
         2007年五一。和风生把大好河山都数了个遍,商定去甘肃,去看那不楞寺。
         然后我买好了从南昌飞西安的机票,风生说,买不到西安去兰州的票。但是又说,去山西只要三五个小时。于是又匆匆改约去山西大同。
         等到我下了飞机,到了风生家。她说,到大同要十多个小时,并且票也很难买,基本上属于有去无回的状况。
     
         最后就在我亲切的陕西度过了这可爱的五天。
     
         http://byfiles.storage.msn.com/y1pL6ZdlGjzY_qG99N-MKsYCvWQfIbo6_jNx8XIQaF802_652IXe8LA9TQ3ftgHyzUwhSu-CcMPTWpJf-Rqjzm2ag
         去宝鸡。摊上一辆很破的昌河。每走半小时水箱就烧开了,大家就纷纷拿着矿泉水瓶在旁边等着接开水泡茶——后来知道,是拿着冷水给水箱人工降温。从宝鸡回来以后,别人问玩了哪,就扬起脸睁大眼说:去了通天河,参观了嘉陵江源头的售票大门,欣赏了西安到宝鸡的高速公路沿途各加油站风光,以及山上路边一切有水源之处……
         风生喜欢断壁残垣,破墙烂篱。在我们的破车又一次被迫着停下来时,她就靠在一段烂篱笆边要我给她拍照。
         我比较喜欢这张。虽然是摆拍,但风生真的有很不顾形象地认真在吹,看大冯头顶那两朵小白伞就知道。
         想过要把大冯的这半截身子截掉,但风生说别,就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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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忘了是哪一次停下来给水箱降温时拍的。那天早晨的天空并不明朗,或者说,那一天的天空都是如此。太阳在云间穿行,偶尔露齿一笑,偶尔又洒几滴眼泪,叫人捉摸不定。
         而在我们和天空之间,隔了多少障碍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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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是通天河吗。
         原准备着涉水,不想却进了山。
         我原设想会见到怒涛滚滚、恶浪滔滔的一条大水横在眼前,却想不到是这样翠林深处的绵连细流。
         只那些散乱林立的大小石头,还剩了点恶狠狠的样子。也是余威了。
         也没有这样子爬过山。开车每到一处,走进去玩。再出来。再开车去下一处。印象里的那些山,都是沿着水流行走,或者学小猴子,在石头上跳跃前进。那样才叫爬山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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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什么植物。花很小,我趴在地上拍它。
         起初觉得它看起来很似蚊子。拍出来以后却像星星。是细长的花。
         很喜欢这张。谢谢小9。把林子里的空气拍得湿漉漉的。那么像我深爱着的。老家的那些山里。
     
         http://byfiles.storage.msn.com/y1pL6ZdlGjzY_pVet7MEp-vPXDC7CNkQdBMfztXgBg-Dk8yYnX2Pinc0o-ke8QhCRqqOYN_4fwrF_yljuw3xk2rvQ
         站在大石头上看脚下。水面平静,倒映出树影深深。
         天光云影在水里了。太阳急急地,要回到云里去。
         大小石头们沉默着一动不动,满腹心事的样子。
         在这里云和石头们依偎着。看起来很近。看起来是在一起。
         谁说天壤有别?
     
         这一刻连空气也停止了流动,万籁俱寂。
         这一刻只该留给想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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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通天河国家森林公园其实无甚好说。若不是那桃花。
         若不是那许多的,漫山遍野的桃花。把我的眼睛和心都填得满满。塞得香香软软。
         是了。花痴本色不改。我拍的花我自己都喜欢。
         想起黑大春的诗,“你白露的泪水就掉在我荷叶的绿手掌上”。可不是吗。
         这绿,这白。多么象小小的绿手掌托出小小的白色的花,还羞红了脸地往掌心里躲。浑不觉外面春色已明媚如此。
     
         与风生、大白菜威赵一路除了说话便是睡觉。当我们说话的时候,时常笑得连车顶也要掀掉。刘大哥说,我们在后面太闹腾太搞笑,害他开车总分心,好危险。后来就把威赵同学换到另一辆车去了。
         过一处山壁,上面银勾铁划,书着“古大散关”三个红字。风生就说:哇,原来这里就是铁马秋风大散关。
         上了山,睡得迷迷糊糊间,一个颠簸把我惊醒。睁开眼一看,什么也看不到,四周都雾蒙蒙的。顿时发了诗兴,把风生推醒说:看!我们在云里行走呢!风生惺忪着睡眼坐直,然后四处张望。接着我就觉得不对,呼吸一点也不清新湿润,反而有股尘土味,再定睛一看,云雾散了许多,前面隐隐踔踔看见一辆大客车的屁股,原来是它扬起的土把我们都盖住了!这时风生也明白过来,很体贴地没有说话,又睡着了。
     
         在尘土里走完那艰难的一段,终于拨开云雾重见青天。风雨过后一定会有美好的天空,真的!我立马就被满坑满谷的桃花给震住了。又把风生推醒,看,桃花,桃花。我睁大眼睛,生怕漏掉哪一树,哪一朵。风生说,哇,果然是人间四月芳菲尽,不知转入此山来。
         每一个拐角,每上一个山坡,都有惊喜。屡屡想要刘大哥停车,让我可以扑下去,就往那满坑满谷的粉与白之间扑下去,扑个满怀芬芳。可是刘大哥毕竟不是我家司机,完全不受指挥。除了刘大嫂的你侬我侬以及我们讲的笑话之外,就啥也不听了。
         只好坐在车里跟风生说,要是放我下去多好啊。挖棵桃树扛回去,然后再扛着坐火车,一路花瓣飘零,岂不跟神仙一样。
     
         真的。从未见过那样多的,满山的桃花。想起欧阳峰的白驼山,当那春日花开,也不过如此吧。
         也不过如此,就令他一生惦记不忘。
         而后来的那条石头河,又令我想起刘嘉玲洗马的那个狭谷。幽深狭长,水流潺潺。两岸林木浓茂,遮天蔽日。
         只少一个叫桃花的女子。
        
         后来就不自觉地,老叫它白驼山了。也就是我的走走山啊。
     
         http://byfiles.storage.msn.com/y1pL6ZdlGjzY_oydi33ZlYcTaOybCSQgQhs22Rr9qEr4GJy7Z9AXnA2WLzHxTGeOmpzWuE8FMuZpo45DXP34XBXTQ
         把这张叫做蹲石侠。是我拍的威赵同学。
         乍一眼看过去,颇有气势。临危石而不惧,下有惊涛拍岸,上有威赵蹲屎。
         其实不是在拉屎。不过若在危崖峭壁还能从容大解,岂不更具侠客气。
         可惜1、蹲得还不够靠边。2、右边香蕉皮实在败兴。
         想象中威赵同学看到这段一定大叫:你偷拍还嫌我蹲得不是地方!
     
         威赵同学姓赵名威。之所以这么叫他,因为他很不耻下问。
         比如他在车上问:五四时候那些人的文字好怪啊,叫人怎么看得懂嘛?
         风生就很苦口婆心地告诉他:很容易啊。就把你话里面的她都替换成伊,的都替换成底,形容词都颠倒过来,比如徘徊说成徊排,悲伤说成伤悲,就是五四风格了!
         然后我就很好心地举了个例子告诉他:比如,“他的名字叫赵威”就可以说成“伊底名字是威赵”。
         嗯。讲现当代文学史的老刘,会不会气得翻白眼呢?
     
         一路上好玩的事情还很多。比如有一家烤鸡店的招牌是从右向左写的,百无聊赖地等红灯时,我们不自觉地把它念出来:店鸡烤苗老。
         大笑摊倒。之后每次说完“伊底名字是威赵”,必定要接下去说“店鸡烤苗老”。然后在威赵同学无可奈何的白眼中,笑到喘不过气为止。
     
         http://byfiles.storage.msn.com/y1pL6ZdlGjzY_pvKc4AMyXfIVuT7H3zaIMo6nyEi2S8IIJ8Hgq1i8LC0dWs1EPpiou_sEObRsHRD-RpAbi9WLe0Wg
         dm和牧羊都问第一张照片是不是我,当然不是啦。还是tt观察得仔细啊。你知我知就好;)
         还留了一张,风生偷拍的。
         我笑说明明是在照桃花,却看来像童子拜观音。
         风生说:重要的是龟!我多难得找到这个角度啊。
         嗯。比较而言,我还是更喜欢整个画面的上半部分。
     
         http://byfiles.storage.msn.com/y1pL6ZdlGjzY_rGTj46WgAINQjPM8f1yjDUk0-BLg4ThjjKbHoEGJrQVJ1vT9XP47bllOQawpNFoYMPrdg-2GjKcA
         下山时隔着车窗,匆匆拍下的天色。
         树枝伸出手来说着挽留,却被风吹乱。
         山脉缠绵起伏,与天空交相辉映,浓浓淡淡,层层渲染开来的温存底色。
     
         美好的时光总去得快,所幸回忆还在。当日一行十一人,也算浩荡。有很多有趣的照片,都跟着没有写出来的故事一起被我私吞啦,历大起大伏、大跌大荡,大饿大饱,大吵大闹、大鱼大肉的这三天,真是不容易讲得完。
     
         话头一起就刹不住笔。越扯越远,越扯越远,不知不觉已经下班。雨后天色清淡冰冷,赶紧闭嘴打住,停车靠岸,回家吃饭去也。
    6/21/2007

    杂碎记

         我想自己从来不是个有条理的人。每年到了文件归档情况检查的时期,就得手忙脚乱好长一段时间。总在琐碎的细节上纠缠,缺乏对整体情况的归纳和把握。一切千头万绪,如不能全部从根部绞断,就不免于焦头烂额的境地。
     
         牧羊给我的新地址,打了两天也没有打开。今天把信重新找出来一看,原来是少打了个0。27小懒,是27岁么?那么28岁的时候岂不是要换名字?
         冬冬的武侠小说,男主人公叫萧十一。我问为什么叫这个名字,他说因为他这年十一岁。很嗤之以鼻地说,那么名字岂不是要跟着年纪改?以后变成萧三八?他说,不写到那么老以后就是了。我说那么萧一八、萧二五、萧三四又能好听到哪里去?
         他很快就不理我了。
     
         在学习存钱。第一次发现竟然还有比英语更令我学不进去的东西。
         为什么越是不喜欢的东西,越是必须去接受。而越是向往的,却越是要学着放弃。
     
         有的人变得像上帝。遥远却亲切,甜蜜而模糊。只在我心里。
         有的人变得像妈妈。逼迫我存钱、留长发。却也在意我日志里看起来仍不快乐。
         解释,因为不快乐才会想到要写啊。他却更在意:可是你天天都写!
         呵。
     
         是如此,交相逼迫,辗转煎熬。就这么着,夏已浓洌如酒。
    6/20/2007

    艳羡之物

         周日晚上跟大宝一起饭,提起我的表姐。
         因为是生活在一个很小的地方,所以大家都互相认识。上中学时候表姐也是我们的同学,朋友成分更胜过亲戚成分。等到她大学毕业以后,来往就少了,变成那种一年也难得见到一次的亲戚,一切消息都由妈妈提供给我。诸如她结婚了,怀孕了,生双胞胎了之类之类的。

         大宝说:真的。她家里有钱,我不羡慕。她长得漂亮,我也不眼红。她找到好老公,对她多好,我也不觉得有什么。可是她居然还生了一对双胞胎,还是龙凤胎!我真的是忍不住嫉妒了。
         我说我们俩怎么能当这么多年好朋友呢,想法这么接近,连偶尔的阴险的小念头都是一样的。

         一个人聪明、美貌、富有,那是得自父母。自父母处得来的一切已经够多够好,我和大宝都没什么不知足的。遇人淑与不淑,是自作孽,也怨不得人。只是若上天眷顾太深,一切都美满,就由不得人不羡慕了。

         我也想要双胞胎。
    6/19/2007

    端午

         又到一年端午。大家都说粽子粽子粽子。
         小时候最喜欢吃牛角粽,就是形状包成一头特别尖的粽子。妈妈总是笑话我说,不就是尖一点么,味道还不是一样。我却很坚持地认为,有一个尖头的粽子要好吃很多。
         眼大肚子小的我,吃不了几个,但倘若没有,就会闹脾气。只有外公会不厌其烦地给我包许多的牛角粽。到了端午节,和着茶叶蛋、大蒜子一起,蒸得香香的端上桌来。
     
         那一年外公也包了很多牛角粽,晚上煮好了,说等第二天中午我去吃。许是包粽子时蹲坐太久,夜里起来上厕所时,中风摔倒了。
         后来大人们就一直在医院忙着。有一天中午妈妈让我回外婆家收拾些东西。进了门,看见饭桌上还放着一蒸笼尖头的小粽子,一个个用绳子捆得很紧,绿绿的很伤心。天气热,上面已经长了黑的白的霉斑出来。
     
         我记得那一年恰闰端午。第二个端午的时候,外公已经不在。妈妈和外婆很稀松地话着家常,说上一个年没有好好过,上一个端午也没有好好过,从这个端午开始,咱们家应该要好起来吧。于是包了粽子,煮了茶叶蛋,一切如常。
     
         当然再没有牛角粽。今年端午妈妈甚至没有包粽子,说超市买的也一样好吃。蒸了两个,我拿在手里咬,也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小时候的许多坚持,看来都仿佛没有来由。妈妈总是笑话我。
     
         她们都不记得了,我却总是忘不掉。
    6/11/2007

         夜里万念俱灰地睡去,清晨又死灰复燃地醒来。
     
         睡和醒之间无梦可作。醒与睡之间无路可走。    
    6/8/2007

    偶然

         有妈妈在,为我洗衣做饭,拖地抹桌。便大咧咧摊手摊脚,坐在地上看完风之影。
         天气渐热,理论一些的书已经看不进去。幸而日前在当当买了许多据说好看的畅销书。如风之影、爱神草(不知道是因为手抖还是眼瞎竟买了两本)、微物之神、要短句,亲爱的、童年的故事,之类之类。烈日炎炎,正好一本本看过来。

         那书里有句话这样说:偶然是命运的疮疤。

         常觉得日志只是为某个人写的。所有的话,愿望他能看到。我一日一日的生活,愿望他能知道是怎样。隐去那些不快、怨忿、伤痛,愿望他以为我是平静而有所寄托的。也闭口不提那些欢喜和期待,愿自己至少看上去是冷静自持的。

         这个人面目模糊地隐在茫茫的人里。偶尔一现,如惊鸿翩然。有时依稀可见,有时如隔云端。一会儿是这个样子,一会儿又是另外模样。常常的甚至已经可以触碰到他,但转眼又如烟尘消遁。

         于是这里,就总像是一个人的喃喃自语。

         抹不平的全是茧子,忘不了的都是疮疤。
    6/7/2007

    好忙好忙的日子

         空气的个人说明写着:有些东西尽管是我们亲眼所见,却还是错过。
         多令人伤心的话。把这话挂在头像旁边时时看着,多自虐的人。

         最近总是睡不够,闹钟响起是一天最痛苦时刻。想想门外的车水马龙,想想办公室一大堆文件资料,想想一天内要打的电话,要见的人……恨不得整个世界都消失掉。

         豆瓣里面有个小女孩发帖说:

       最近连着三天梦见同一个人,而且每晚面孔行为都不一样。百思不得其解,这个人居然是嘉树。
       第一晚梦的内容忘了,很遗憾。第二天吸取教训,半醒时用床边的笔记了下来。早晨看见自己写的是:一个蛮横的胖胖女,突然跑来说继承了没见过的爷爷的遗产。汗。。。。
       昨晚梦的也忘差不多了,只记得嘉树是一个瘦而黑还算好看的女孩子,一脸忧伤,说:我从北大清华毕业后去了剑桥,学了这么多学不会快乐。
       恐怕周公来了也解不出我为什么梦这些。要是今晚还梦到嘉树,我就让她请客,这么惦记她容易么。

         我只好回帖说:

      居然敢咒我学不会快乐!就算请客也弥补不了啦!
      比较喜欢第二个梦呢。生平两大愿望,一是长胖,二是不劳而获。想不到沙恭达罗全都给我实现了。还蛮横!哎呀蛮横我喜欢,一定是从小被人宠出来的!
      多幸福的人生啊!

         然后在Q上遇见妹妹。名字又换了,叫还是做猪。跟我说她痛苦。又说昨晚梦见了我,一起在家里打游戏。
         这边刚说完,那厢段段又在群里叫:昨天我打包梦见你们大家了!
         我说,你最好快说包里面没我。

         她说:亲爱的,包里面怎能没你呢。我叫你骑车带我,你就一溜烟跑了。

         这日子怎么能不累呢?白天上班做事,到了晚上还要去各色人等梦中客串,认识的不认识的,熟悉的不熟悉的。还要打扮得面目全非去,就算有遗产有游戏打有车骑也安慰不了。

    6/2/2007

    立此存照

         刚从井冈山下来。
         从前父亲带我去过两次,已是久到十年以前的事情。记忆和照片一样衰败褪色。
         这一回去,忘带相机,手机随手拍拍。那山林竹水却鲜明起来,真切地印上从前,翻新了颜色。
     
        
         索道。
     
         飞流直下。
     
        
         绿光。
     
        
         流水下石。
     
        
         路边小蝶。
     
        
         仙女潭。
     
        
         大井旧居堂前檐下。

    表白

         某一次暖鱼说,向心爱的人表白需要很多的勇气,所以若得表白,定要珍惜。
         我想起某个蝉噪的午后。空旷无人的他们的教室。我写了满满一黑板字。终于没能写出来的那些话。
     
         要表白确实很难。若爱得不够,若爱得太多。
         爱得不够,尚未积攒起足够的勇气。爱得太多,心知肚明超过了对方所能接受的程度。
         所以我向来觉得,表白是无所谓的。
     
         爱是苦。得到得不到都是。所以我们说好感,说喜欢。因为轻描淡写,无关痛痒。
         从前也说爱,要拿它交换对方的。年岁渐长,心灰日重。爱之一字,无论如何说不出来。心里没有而说,是虚妄。心里有而说,是求索。
         不愿幻想。亦无所求。
     
         表白未必需要勇气。也许只是知己知彼。知道这爱来得浅淡无根,得不得到都当幸事。不会伤害别人,也不会伤害自己。
         多么坦然。多么风清月白。
         大风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