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树's profile曳尾涂中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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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9/2007 对你自己很重的事情,在别人那里是很轻很轻的11/27/2007 迟到的感恩节 如果我信神,那眼里所见必定充满上帝的影子。
可我常常忘记有神。又也许是心中塞满自己,总在别处见到自己的影子。
世界就这么大。我们所历所想总脱不出这个红尘。没有什么独一无二和不可替代。
忙碌的时候,脑袋被塞得满满。又工作之余幸存的一点点小闲暇也被占去。起初以为是自己在迁就容忍,陪人发疯。但浑浊到黑天黑地没日没夜的这两星期过去之后,不该来的来,不该走的走,突然发现,事实上是我得到了安慰。
谢所有的人。谢fenixs、万凯,以及欢喜。谢你们的字母饼。谢苏茶、老苏、大开、东障。谢你们的陪伴。谢神。安排所有一切。
ps:冬冬亦参加了feedsky的博客大赛。起初打算置之不理,谁想最近一星期他改变风格,不再卖(力搞)笑,转而抒情,骗去我好些唏嘘叹惋。在此小小提及,以资鼓励。 11/26/2007 大风天 昨天是群子生日。 东障说:我买双手套给你当礼物吧。群子说:不要,太贵不好意思收你的。 我说:那我买双手套给你当礼物吧。群子说:不要,不能太便宜你了。 中午吃饭时说给涂涂听,她说:啊,她又过生日,那你的space纪念日不是近了么。 筷子顿在空中。果然。昨天,silky结婚一周年。花花也是结婚一周年。而这里,再十二天就满三岁了。我不禁敲着饭盆说:啊~真是光阴似箭,日月如梭…… 真是。好年景如白驹过隙,转眼又是一冬。 今天又开始降温。记得有一日,阳光晴好的天气。下午四点左右经过生米大桥。透过车窗望右看,太阳照在江面,金光闪烁,江船都成黑色剪影。空气中似有薄纱遮掩,看不真切。我说,怎么每天下午都似有雾。 同坐的朋友说:早晨的才是雾,这个叫霭。 是吗?古人把同一事物的不同时段分得这么清楚么? 是吧。既然连不同颜色的马都有不同的名称,既然连月相都有晦望之分。 也许是需要注意的东西太多,再没有精力去把无用之物分那么细。前人按照不同情状区别开来的那些,我们都已经模糊了。 好日子总是过得飞快。阳光灿灿,似冬还秋暖暖的一周,就结束了。你看这一年又一年。我青春的小尾巴呀,还能拖多长? 可是我又有什么好抱怨呢,如果连蝴蝶都只活一季。 11/21/2007 亲爱的字母饼 最近我到处在找这种饼干。也不记得是从哪一天开始,突然很想吃,可是翻遍了各大超市都没有。 于是就背回了宿舍来。我相信了。真的。那些给过快乐,留在心坎里的,最后都会不见。而曾经的喜爱却不会消失,它们仍在心坎里,沉甸甸地,催我们去寻找怀念,变成负担。 11/19/2007 只有女孩子令我心肠柔软 我总习惯把事情拖到最后时限才来做。于是要么到了时间却交不出东西,要么熬夜。更常发生的悲惨情况就是,熬了夜仍交不出来。
有时候也觉得可鄙。哀其劳累,怒其不争。然而又不能因此把自己撕碎了喂狗,就苟且着。
家里的网线满了一年期限被停了,周六便睡了整整一天。周日下起雨来,冬天的雨总是阴冷湿重,那一种沉重的沮丧感简直是带着潮气钻进人骨头里去。我就恹恹地懒得动了——不晓得什么时候扭了左脚,行走跑跳间疼痛得很,说好去看医生,也就算了。下午去坐车,左脚心一块麝香虎骨膏已经贴了两天,妈妈说过会好,也没有。她并且说外面没有在下雨,可是一走出去,我的蓝色羽绒服上多了很多密密麻麻深蓝色的点。
禁不住想用舒婷的那一首诗开头:这个冷冬天啊。
这个冷冬天。我无须为谁举手加额,无须担忧谁不够保暖,和之前的二十四个冬天一样,我只需吃饱穿暖睡足,等春天自己到来。
和风花一起回南昌。路上有两个加油站,于是我们被堵了很久。有一种朋友隔多久再见都依然亲切,温暖四布,但往往我需要的不仅仅是亲切。
曾经爱过的女孩子,再见总觉得心里有遗憾。我从前喜欢一个人,总是希望她也只和我一个人好。若发现对方有更亲密的女友,就觉得受不了。很多年以后看霸王别姬时心里震撼,很恐怕自己的坚持和意气,在别人眼里也就像程蝶衣那样。
后来我知道人都是这样的。没有办法让谁事事都以我为先,都和我分享,有我就无所谓其他人。连妈妈也不可以,何况女友。后来我可以很安静地听别人倾诉对另一人的爱或爱中的痛苦。后来我觉得只要把心放平放宽,其实一切都很容易接受。
今天跟人说,其实我觉得自己从二十岁以后就没有大的改变,都是微调。从前的口味、喜好、审美,都没有变。
常说自己脾气不好,喜怒无常,心里却知道都只是一时意气,过后自动烟消云散。可我常怀念比二十岁更早以前的时候。那时的我心胸狭窄,为人偏激任性。很小的事情都会让我受不了。可比起没什么不可以忍受的现在,那时我更快乐。 11/12/2007 杂项流水 上周实在是懒劲犯了,本想这周好好改过,把日志勤快写更新。但今天接到通知,从明天开始要去调研,星期五才回得来。只好再开三日天窗。
最近很堕落,除了九州没看什么书。直到上周五晚上终于把已出的十本单行本全部看完了。江南自不必说,萧瑟瑟和唐缺也是出乎意料的好。大角的铁浮图要大大地好过白雀神龟,其他的除了今何在特别令我失望之外,都印象不深了。
还看了一本特里·普拉切特的《小小自由人》。这本书反反复复地说窃窃私语窃窃私语窃窃私语,把它当作形容词动词名词用了又用,我顿时觉得房间里充满了呢喃声。就像数日前看的《咫尺天涯》,文德森的片子我照例是看不大懂的,但那些窃窃私语如潮水般在耳边此起彼伏无法消退,令人无法忽略整个的氛围。很多台词也很深刻(就是不懂的意思),时间向来是我喜欢的题材。不过那天使也太莫名、太落魄、太糟怪了。
《眯起你的眼睛》是部好电影,就是有时觉得导演追求画面美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当然也把我迷得神魂颠倒,恨不能飞去波兰乡下做个一穷二白的农民。永远是那座破房子,那个破屋顶,那片小平地……为什么就那么美呢。晴天是一种美,雨天又是另一种美。正午的阳光是一种美,黄昏的薄暮又是另一种美。这些时候我总是觉得,生活在一个四面八方都是比人高的房子的地方,生命是多么的不完整。我们错过了多么好的清晨和黄昏,失去了多么大的美。
为什么从头到尾只夸它美。因为那张碟的字幕实在是烂得出神入化。烂得我想立即去报个波兰语学习班,尽快和老师打好关系,然后哄骗他帮我把这部电影从头到尾翻译一遍。
周日下午在东障家里,给他带去潘神的迷宫、公民凯恩和冷山,等饭吃的无聊时间里,就把潘又放了一遍(其实我只是想听其中的音乐)。
依然是觉得导演残酷得可怕。原本童话已经是最后一片乐土了,我们只能躲在里面寻得些温情与美满。然而他就连这最后一点暖意也不放过,把它切割得七零八落,让我们再无处可逃。潘像是个分水岭,从此我们这些激流里步步惊心的蚂蚁,被抽去了最后一片容身的叶子。 独自消磨 周日在家无事,想起头一晚吃剩打包的红烧黄芽头——其实也只剩些辣椒大蒜生姜和残汁了,拿来炒了盘粉,告慰自己周末空虚寂寞的胃肠。
有很长的一段时间,剩菜炒粉成为我的招牌食物。那是大四。常有朋友饿着肚子晃荡到我的屋子,然后我就用上一餐剩下的菜炒盘粉打发他们。最著名的还是小南门的虾尾,每次去要一大盘,再加上辣子鸡和面片,吃到肚子滚圆。虾尾剩下的汤汁都打包回来,下锅和粉炒在一起,又是绝佳的美味,再饱也还要来一碗。
maggiey每次都是当仁不让的主力。我常常想为什么会那么爱她,因为她对于我的一切都不遗余力赞美,夸奖我写的煽情小短篇,(力排众议)说我聪明美丽身材好,非常捧场地吃光我做的每一道菜,就连我给别人的未发的信都要去保存。最不可思议是这些居然全部发自内心,她简直把我的虚荣心纵容到不可一世的地步。幸好不是所有人都如此,不然我会变成怎样的一只妖怪。
都说君子之交淡如水,小人之交甘若醴。老祖宗这句话对错暂且不论,在这水波不兴的生活里,又无需谁来为我两肋插刀生死相托,倘身边都是克制冷静的君子之交,也未免太平淡寂寞了。
我在大学里交的朋友都很难说是君子,他们大多数都只是有趣、奇怪、善良。平淡是没有的,只有生动,生动到让你笑得肠穿肚烂。
因为那时候所有的朋友都是那样,所以我以为其他人也都是如此。后来我发现不是的,至少不总是的。实际上我们一生中只有一段时间最灿烂,那时候每个人都奇怪而有趣,前此我们还不懂得,而那之后我们就忘记了。
从来就不有趣不奇怪的人是有的,但不多。从头到尾都怪而有趣的人也是有的,但也很少。
我们大多数人,一开始就很正常,最后也仍然回到正常的道路上。
那一天炒得太多了,满满一大碗。就发彩信给maggiey,说若你在多好。她正饿着,哇哇大叫,说很怀念我在含光门那冷冷的房间和暖暖的床,还有(当然少不了的)虾尾和粉。我把手机搁在一边,慢慢地把一大碗粉全部吃完了。
附看起来还不错的流程图:
煮到白白软软的捞出来,用筛子滤过,装在滴水盆里,用凉水浸泡待用
步骤二:取一条萧山萝卜干切碎。取两个鸡蛋打匀煎蛋花,盛出待用
步骤七:吃的过程中挑出堆积如小山般的辣椒,收拾桌子,洗碗。 11/10/2007 遇见蝴蝶就心里欢喜 这些天出门总把小3揣在包里,大概是新鲜感还没有过去。可是我忘记了带手机。。。
早上还在睡觉呢(好吧,是上午,快到十一点的时候),接到电话。小曾说,有赣江宾馆的餐券,你中午一起来吃饭吧。要知道像我这样没有骨气的人,很容易为了一顿饭出卖自己的睡眠,何况还是免费的午餐。在没有吃早饭,也没有食堂供应午饭的周末,这顿免费的午餐是多么地难能可贵啊。于是我义无反顾地挣扎着起了床。
是我最喜欢的,想跟谁坐就跟谁坐,要吃多少就有多少的自助餐!拌甘蓝菜的沙拉酱味道不好,鱿鱼三宝做得太咸,可是麻辣牛肠那么过瘾,莴笋虾仁和黑木耳炒蛋都很清淡美味,最最值得一提的就是终于吃到了板栗烧鸡!啊,有快一年没吃到了,上周末听说家里有几只乡下亲戚送来的土鸡,还特地买了板栗回家暗示妈妈。结果鸡和着党参炖了一锅黄黄的汤,板栗先煮再微波,变成香香的一盆……嗯,不说了,反正今天中午狠狠地吃了大半盘子。
饭后美美地喝了两碗雪梨肺片汤,又眼明手快地抢了两碟子西瓜,再把大托盘里剩下的南丰小蜜桔统统倒进包包里——神呐,你告诉我,为什么我会这么明智,带了个这么大的包——等同屋小曾把餐台上剩下所有的玉米都用餐巾纸包好,放进她那个和我不相上下的包里之后,我们就心满意足地撤了。那时候偌大的餐厅里,除了服务员就只剩下我们俩了……
太饱,就在宾馆里晃悠。看了一会女孩子们喂锦鲤,又见有一处灌木丛里开满了花,有淡紫色的小粉蝶在里面忙忙碌碌。赶紧拍了几张。每遇见蝴蝶张开翅膀停在那里,就觉得心里欢喜。那是全不设防的姿态。高中时有一次逃课,穿过老街巷,在一家店铺门前停下来让车。那店里养的一条狗正在门前晒太阳,旁若无人地从我脚上走过去,先踩到右脚,再是左脚。然后头也不回就躺在地上,尾巴还压着我的左脚尖。我瞪着它,真想揪着它的耳朵吼:踩了人不要说对不起的吗?别以为你是狗就了不起!然而还是忍住了,轻轻地抽回脚,灰溜溜的走掉。现在想,那也是全不设防的姿态吧。它根本无视我,防备就更是没必要。
转身的时候有一只猫卧在玻璃门前舔屁屁,我取出相机,快门声轻微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然而它还是很警惕地在那一刹那抬起头看了我——然后继续低下头舔它的屁屁。大概是看我只有一个人,构不成什么威胁……其实动物都是很敏感的吧,它们很容易判断出你是否有恶意。
或者是我的气场微弱到,连一只蝴蝶都不足以撼动?
附本周流水:
1。老苏发给我一个口气很大叫做全球只有4个人通关的游戏!谁看了不会想要努力去戳破这个牛皮呢?现在,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大家:到昨天下午为止,就我所知至少多一个人了!那个全球第五人就是我啊(鲜花、掌声、礼炮顿时响成一片!路人甲:请问鲜花怎么响?全球第五人:不关你事!)!
啊哈哈哈。总之这件事情就是这样。
2。昨晚重又拿起新概念英语(真是不好意思,第几十次了?不透露是第几册就好了吧?这样大家就不会知道我这十年都没长进还停留在第2册了吧)。看到以前在书角上贴的便笺条,写着:又拖拉,罚一个月不准吃盖浇饭,不准逛超市和书店。
这个惩罚真重。看来我对自己从来都心狠手辣。只是为什么书的后半本还是新新白白的呢?
跟暖鱼约了一个五分钟进步制,执行期为三十天。内容就是他每天都比前一天提前五分钟就寝,我每天都比前一天多花五分钟看英语。期满就不再加时,只是保持。第一天我超额完成了任务,但——算了,我还是不要灭自己威风的好。看了那张便笺条以后,我想应该还可以引进一个惩罚机制,比如某一天没有达到规定时间就罚一周不准,嗯,不准花钱买东西。早中晚餐除外。
3。昨晚吃饱还家,将存钱罐里硬币倒出数一遍。一百三十二元五角。在心里默算,是三分之一小木音箱,四十分之一西门子冰箱,六十分之一索尼小百,八十分之一新笔记本,百分之一滇藏加尼泊尔一月游,三千分之一市区五十平米左右小公寓。
很是战栗了一下。一个人的欲望竟然数千倍于她的拥有,这多么可怕。 11/9/2007 小手工 很久不做小手工了。看到恩禾寄给我的甲虫照片,又想起答应过下一个给她。就做了这个。
因为不自量力地要试着写一篇科幻小说,科盲理所当然地苦恼了。夜里做很多离奇的梦,睡梦中有许多灵感,只是醒来全忘掉。想好了一个故事,只是每写了一千字左右就推翻,至今已经积攒了六个死去的开头。老苏说:你就写,这是一个关于开头的故事,在那个遥远的星球,在那里所有的故事都只有开头,那个星球的名字叫做下面没有了!——常常有这样恶搞的损友在科盲的灵感里灌水,使得她一直不能滔滔不绝地把那个故事很紧凑、很含金量高地一次性喷出来。
于是昨晚敲着键盘的时候,突然就觉得手痒痒了。然后就把压在箱子底下的布布和线线都找出来了。然后一个晚上就这样过去了……
看着平平扁扁的布在手下一点点有了形状,心里很欢喜。仿佛是在漫长的夜里缝合时间。这只小甲虫的命运都在我手里呢。先长出黑色的背壳,然后是红色的斑点,再有黑色的肚皮,白色的前腭。仔细地填入棉花,用一小块三角形收口,穿上触角。太懒,所以它是一只没有腿的甲虫。然后,再用深浅不同的两种绿色剪了片叶子,缝上脉络。
五颜六色的不织布和线团都是几个月前在淘宝上买的,虽然不贵,但那么多种颜色加在一起也挺可观。我一直是热爱手工的人,当然仅仅是爱好。爱好是需要为之花钱的事情,而专长则可以用来赚钱。阅读、摄影、旅行、手工……啊我全身上下以及房间各个角落都是爱好,唯独没有专长。
一直很喜欢甲虫。以前用一个做QQ头像,说明里填:有壳有翅膀。有壳可以保护自己,有翅膀可以自由飞翔。这多么好。
不过,我有简单而快乐的生活,也就够了。
再附上一张实物与照片对比图:
ps:甲壳虫番外——笨人,或曰装猪者
夜里把小甲虫的照片发上饭否。一大早冬冬(动机是愚蠢,这简直是一定的!)问:你发的是啥?我说:不告诉你。他说:你以为我看不出是ET啊?
过了半个小时,醍醐(内个,是出于什么动机?)说:甲壳虫还是老鼠? 11/8/2007 一如平常 新买的Olympus XA3。试了一个卷,没有洗相片,直接底扫。照片颜色浓郁饱满,还有淡淡的暗角,照近景和中景表现很不错。但——(遗憾的转折号)这是个傻瓜机。都怪我在淘宝上拍下来的时候没看清楚,还以为是XA。。。
连日志都不写的日子,过得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同。昨晚风花打来电话,但凡许久不联络的大龄女青年遇到一起总要关心一下彼此的感情生活的。我很朴实无华地说一片空白。然后问她。她说:你知道的,没有结果的感情都不值一说。于是我就真知道了:原来自己活了四分之一个世纪,并没有什么值得一说的东西。
然而和老朋友谈天总是愉快的事。风花并算不得相貌出众,然而待人接物热情活泼,令人如沐春风。我不知道,也许是惭愧于自己偶发性的喜怒无常和自怨自艾——就算能在人前忍住,背里总不免觉得自己内心阴暗偏狭——所以很少主动与她联络。不过,基本上我也很少主动与其他的谁联络。大概主要还是因为懒,除懒之外,内心也有小小的担心,深怕她如阳光般照亮我心里阴暗之处,令一切不可告人的可耻和软弱暴露无遗。
如果你从小也有过那样的朋友,似阳光洒落,温暖众人,就会明白我的感受。从那以后,阳光雨雪次第而来。遇见的人有好有坏,遭遇的事有好有坏,度过的日子有好有坏。然后再遇到阳光,竟忍不住自动避让。
我说,小熊要结婚了。风花说,我知道。风花说,杨公子不是也结婚了吗?我说,嗄?风花说,是啊,听某某说的。风花说,你不知道吗?风花还要说,我崩溃地叫:别说了!反正人家没请我就对了!
可耻的不是没有受邀出席婚礼,可耻的是杨公子与我同在南昌,可是居然要北京的风花来告诉我消息。每当这种时候(当然,这种时候不太多)我就想起从前的一个理想:当一个社会新闻记者。现在看来,这个理想的破灭,不知道是我的悲哀,还是新闻界的幸运。
这样的日子叫人无话可说。大多数时候水波不兴,偶尔波澜大作,那是别人投来结婚消息的石块。我想起两个月前妈妈说的话,那时候我们各自隐瞒着很多对方心知肚明的事情,并且就连这隐瞒也彼此心知肚明,她说:其实晚两年再找也没关系。
是的。其实晚多少年都没有关系。没有什么一定会发生的事情,和必须要走的道路。就这样年复一年地,过着不堪一说的生活,遇见些不值一提的人。 11/3/2007 留不住的时光也温暖 你会不会也觉得这样日复一日过得飞快。
那天中午日光透过天窗,投在我门外的墙上,似一只小白靴。
童话里有七里靴,穿上靴子,一迈即是七英里。光速为每秒299792458米。我们就穿十双七里靴也追不上时光。
十一月了啊。今天在家里吃过午饭,拿过包,装满满一口袋刚刚煮好的板栗,抓两个桔子,带上小9。跟妈妈说:我出去了啊。就出了门。
太阳很大,照在身上微微发烫。楼下那只小母鸡还是年初时乡下亲戚送的,每日一蛋,就一直养着了。院子里两个小孩在玩,低着头不知道分什么东西。拐出院子门,站在大街上。人照例很多,很吵。照直往北走,就能走到江边。
我走到了江边,很多建筑都已经拆掉,从前堆在水泥地上的大圆木,现在也都不见。这个码头已经被废置了。可是有什么关系呢,江还是这条江啊。见过了现在的三峡,再看看这一条长江的支流,我真替它庆幸。
沿着江走了很远,路过江边人家种的菜地,翻过方石垒成的堤坝围墙,回到小巷子里。这一带的人们很多都搬到更新的城区去了,房子都空置着,阳台上成了麻雀窝。晴天飞落楼下地上觅食,人走过便蓬地飞起大片。叽啾啾。依然住在旧街巷里的人家,多半养着鸡,满地乱跑。又有狗,照样懒洋洋摊睡在太阳下。我在这蜘蛛网似的巷子里绕来绕去,果然又迷了路。
不过也不要紧的。对着这些老旧的屋子和人家,我心里是平静和安定的。至少不用担心遇见坏人。
很好。很好的一个午后。带的板栗和桔子都吃光光。然后就回家了。
在吃与走的间隙,也拍几张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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